直到薛薛把言可莉帶上車,後者嘴裏都還在嘟嘟嚷嚷著。
讓薛薛如果在薛家受氣了千萬不要忍著,自己會給她當後盾,把那些欺負她的壞人都狠狠揍一遍。
“我……咳,我是柔道三段……”伸出三根指頭在薛薛的眼前晃了晃,言可莉得意洋洋地道:“三段哦!”
“好。”薛薛順著她的話應和:“妳是柔道三段,妳最厲害了。”
哄孩子一樣輕緩的語氣對言可莉這個醉鬼來說無疑十分受用。
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窗麵上,傻呼呼地咧嘴笑著。
看著言可莉,薛薛目光柔和。
她想,上輩子的薛春安不是孤立無援的。
如果她能與言可莉保持聯係,主勤尋求對方幫助,也許事情將會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不過在經歷薛明珠一事後,想來薛春安心中已經心灰意冷,連應該最親密無間的家人都能狠得下心來設計自己,更遑論毫無關係,不過相虛兩年的同桌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經歷過絕望,而是不再相信有希望。
和遇上錯的人相比,不再相信自己能遇上對的人,才是最致命的結果。
所以她不會同情薛明珠和穆輝。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有些人不嚐到親手種下的苦果,永遠也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
“春安……”
說完自己在柔道場上的光輝事跡後,言可莉搖了搖薛薛的手臂。
“嗯?”
“不要愁眉苦臉呀,要笑。”
薛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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