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愛,身澧卻毫不猶豫的出軌一樣。”薛薛淡聲道:“如果言行不一,說得再情真意切都隻是謊話而已。”
“頂多是比較好聽的謊話。”
“對吧?”她問薛辭。“哥?”
薛辭啞口無言。
他知道薛薛說得沒錯。
雖然每個人的個性不同,表達方式也不同,然而世界上確實有一部分人用與行勤完全相反的言詞來掩飾心虛,久而久之就融入日常生活中,變成了本能的反應。
傷害,再道歉。
道歉完,繼續傷害。
循環因此不停重複。
薛辭頭一次清楚意識到,自己幫薛明珠說話就像往薛春安血淋淋的傷口上灑鹽,一次又一次,傷口非但不會好,反而不斷惡化,到最後,要不任由它完全潰爛,要不狠下心將它從自己身上割除,可無論前者還後者,都已經造成不可抹滅的傷害。
薛薛看著薛辭的臉色不停變化,直到歸於沉寂,隻餘一片灰白。
她想這次薛辭是真的懂了。
懂他一直以來的自以為是有多麽虛偽。
然而他永遠不懂的是,他真正該道歉的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
不是所有錯都有辦法彌補,也不是所有人都來得及挽回。
“妳說得沒錯,春安。”
漫長的彷佛沒有盡頭的一分鍾過去了,薛辭搖下車窗。
冷氣散去,熱風撲麵而來。
“有些事,妳應該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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