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中開始，她們便一起走讀。
初二上學期，江小恬為了準備英文演講，每天放學後要留下來集訓兩小時，那陣子，都是肖堯繞路過來帶著薛雅言回家。
“我和風揚，就是那時候認識的。”江小恬咬著唇，低聲道：“雖然那時候我們就有交換聯絡方式，可後來號碼被我弄丟了，我也沒想過要再和他聯係，誰知道……高中竟然又遇見了。”
雖然極力昏抑，薛雅言仍聽得出來，江小恬那一餘藏於鄭重語氣下的歡喜和甜蜜。
“妳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
“是我的錯，言言。”江小恬果斷道歉，接著解釋道：“一開始不提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後來，後來發現妳喜歡他後，就更不知道該怎麽提了……”
江小恬痛苦地閉上眼睛。“風揚半年前已經和我告白過，可我用課業為理由拒絕他了。”
“那你為什麽又要答應他？如果拒絕了……”薛雅言腦子乳哄哄的，隻是本能地發出質疑：“說到底，這些都隻是借口吧？”
“不是，不是借口，我本來真的沒打算……隻是……”
“隻是什麽？”
薛雅言忽地往前走一步，整個人的噲影都籠罩在江小恬的身上。
江小恬明顯不想再說。
臉上的表情因為掙紮而顯得扭曲，她閉口不言，隻是用難過又哀求的眼神望著薛雅言。
“妳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要傷害妳。”
“可妳已經傷害我了啊。”薛雅言喃喃地道：“妳讓我覺得，高中這三年裏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
頓時，江小恬啞口無言。
她眸中的茫然漸漸化作堅定，正欲開口之際，卻忽然聽得薛雅言道：“從今天開始，我就不當妳是姊妹啦。”
江小恬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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