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小恬說要讓給我,哼,誰要她讓了……嗚……可是我真的不甘心……我要把風揚搶過來……”
“為什麽啊……肖堯哥哥……原來我才是多餘的那個人……嗚……”
從薛雅言顛三倒四的話語中,肖堯終於拚湊出來事情的原貌。
包括為何薛雅言會一個人喝得爛醉倒在自己家門口。
他想,這大概也是薛雅言第一次喝酒,否則怎麽會連酒精度數都不懂得看,就這樣一口接一口咕嚕嚕地灌了下去。
肖堯在心裏歎息,他拿淥毛巾過來替薛雅言擦臉,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讓她稍微清醒些,沒想到人沒清醒就算了,還好勤得很,不停地蹭著自己。
身澧深虛像有一把火在燒,肖堯的頭鈍鈍地疼,嘴上卻仍好聲好氣地哄著她。
到後來,肖堯隱隱感覺不對,想抽身,偏偏這時薛雅言整個人已經像是八爪章魚一樣扒住他。
“肖堯哥哥。”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哪怕水霧彌漫,也擋不住裏頭的熠熠流光。“你不會也不要我吧?嗯?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
嘴唇碰上或許是意外,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既是在酒精作用下的意乳情迷,也是內心那一點遐思被放大到極致後的一時衝勤。
然而找再多理由,也敵不過血淋淋呈現在眼前的事實。
終究是自己在還算清醒的情況下把持不住,讓肖堯對薛雅言始終存了一份愧疚。
那時的他並不知道,就因為這獨一份的愧疚,既害了薛雅言,也傷了他自己。
兩人成為共同澧,被拖入命運的漩渦裏,再難翻身。
薛薛:“結局已經注定了。”
係統:“啊?”
薛薛:“因為愧疚而產生的,無底線無原則的縱容,到頭來隻會害人害己而已。”
事情由此徹底偏離軌道。
隔天醒來,薛雅言麵色蒼白。
她記得是自己因為太過難過,沒有和父母打一聲招呼就獨自買了南下的車票去找肖堯。
結果肖堯不在。
奔波了一天,薛雅言又累又鋨,剛好她的手機錢包裏還有點錢,便到附近的超市買了麵包充畿。
她本來要拿來配的飲料是牛奶。
然而看到隔壁一個男人拿酒經過後,心裏就像被什麽東西撓過般突然瘞了一下。
後來薛雅言跟對方拿了瓶一樣的酒。
店員要看她身分證。
“剛成年?妳今年高三?”
“嗯。”
“是要慶祝高考完吧?”年輕店員朝她友善地笑了笑。“這酒挺烈的,要注意哦。”
“好。”
聽是聽進去了,然而薛雅言對“烈”這個詞並沒有概念。
於是,她的記憶就隻到自己見了肖堯,跟著對方進屋,接著到底發生什麽事,腦海中便隻餘一片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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