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那一筆筆的帳……
“言言？”江小恬望著她。“妳為什麽不說話？風揚說的是真的嗎？這件事真的是妳做的嗎？我不相信，隻要妳告訴我不是妳做的，我就相信妳。”
江小恬到後來，與其說是在質問薛薛，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說服自己，不可能是薛雅言做的。
薛雅言又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按理，那時候她應該還不知道江小恬和風揚交往的事，就算有所察覺，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她真的會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設下如此惡毒的圈套？
旁的不論，單說時間便兜不上。
就算是上輩子，薛雅言也在得知兩人交往後就立刻負氣出走跑去找肖堯了，那麽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言言，妳說話啊！”
隨著薛薛的沉默，江小恬好不容易恢復一點氣色的臉再次變得一片蒼白。
那裏麵有太多情緒，複雜又沉重。
恍惚間，薛薛腦海裏閃過了許多畫麵。
包括上輩子，在車禍發生那瞬間，江小恬望向薛雅言的眼神。
“小恬，我和妳說了，薛雅言她居心不良，根本就不值得妳推心置腹，這件事就是她搞出來的，否則……”
“就算是那樣，我也要聽她親口說。”江小恬打斷風揚的話，同時仍繄盯著薛薛不放。“言言，妳為什麽不說話？”
抓不出前因後果的薛薛百口莫辯，最後隻能無奈地閉上眼睛。
“對不起。”她道：“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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