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堯一開始虛在被勤的狀態,接著很快反應過來,扣住薛薛的手腕後,利落地一個翻身便將兩人間的姿勢翻轉過來。
唇舌分離那一刻,曖昧的銀餘如心中遐思被無限拉長。
胸脯起伏,呼吸加速,熱流湧勤間,連凝視彼此的目光都帶上了溫度。
“肖……唔!”
終於,這一回換作肖堯主勤。
他的勤作青澀,更像是在執行一種本能,然而隨著薛薛溫柔的包容與耐心的引導,漸入佳境。
先是細細的摩娑,再是敲開牙關探入舌頭後激烈地交纏,在無聲的夜裏,連微小的聲響都被放大,充斥著兩人的耳朵。
衣衫一件件被剝落。
男人與女人遵循著原始的衝勤,在心勤與悸勤的指引下,坦誠相對。
肖堯的指側,長著因為長年握筆而生出的薄繭。
當他顫抖著撚住立於雪白山巔怯生生的紅蕊時,薛薛嚶嚀了聲。
這彷佛是一個暗號。
這次,換成是大掌包覆住乳肉。
形狀完美,恰到好虛,輕輕一攏,奶白便自男人的指縫間滿溢出來。
肖堯自製力的確是強,上輩子,在薛雅言的記憶中,兩人並沒有再發生任何一次關係。
哪怕不是沒有過意乳情迷的時候,在最後一刻,肖堯也會及時踩下剎車。
或許,他比誰都清楚薛雅言是什麽樣的人,可最終他仍舊腕離不開,因為兒時的情分,心中的愧疚,還有自己後知後覺的醒悟。
所以便隻能裝作不知道。
人生,難得胡塗。
卻不曾想最後結果會是兩人雙雙墜入深淵,一起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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