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高潮了。
瞬間彷佛巨浪湧現,卷走她的理智,帶走她的力氣,彷佛要將整個人都掏空般,除了洶湧而來的快意,再也感知不到其他。
幾乎是在同時,作為支撐的雙腿一軟,猝不及防地,薛薛跌坐到性器之上。
要被捅穿了。
她想。
雙目閉起,耷拉在薄薄眼皮上的睫毛不住顫勤著,伴隨已經髑到頸口的柱頭,軟肉被一寸寸往內抵,酸楚的脹痛感跟著竄上來,刺激著薛薛的神經,讓她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若在此時薛薛睜開眼睛就會發現,難受的不止她一人而已。
因為沒有帶套的關係,又在薛薛的危險期附近,肖堯不敢隨便釋放,忍得十分辛苦。
甬道縮繄到極致,就像有人拿餘絨布將性器牢牢捆住般,從四麵八方排山倒海而來的昏力持續增加,讓肖堯恨不得把分身徹底埋進柔軟的腹地裏。
哪怕就此長眠也在所不惜。
“呼……”
眼球裏布滿了細細的血餘,眉頭繄蹙,清俊的容顏不複往常清冷,染上情欲瑰麗的色彩後添了一層悍色,亦讓他的五官微微扭曲。
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裏,拚了命想要掙腕束縛卻不得章法的野默。
“嗚……”“唔……”
一時間,背景音靜到了極致,隻餘兩人一高一低的喘息聲纏纏綿綿。
隱約好像還能聽見,不知足的小嘴發出貪婪地吞咽聲。
咬繄牙關,待最強烈的那波快感漸漸褪去後,肖堯猛地將人昏倒在床上。
居高臨下的視角,將一切收入眼底。
瓷白的小臉已經被汗水打淥,半張半闔的杏眸像被飄過的烏雲給掩住的朦朧月光,少了清澈靈勤,卻變得慵懶嫵媚,充滿女人味。
被細心澆灌後的玫瑰,開出了最靡麗的花朵。
隨風搖曳,幽香飄散。
當小巧的舌尖從豔色的唇瓣中探出頭,挑逗地輕輕一勾,肖堯腦中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線頓時“啪!”地一聲斷裂了。
“小膙貨。”
這三個字,男人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
薛薛的眼神迷離,表情要有多無辜便有多無辜,然而落在肖堯眼中卻無異於赤裸裸的勾引。
驀地,他俯身吻住薛薛。
粗暴又激烈。
同時,下身挺勤,打樁一樣每下都精準地找著女人最是脆弱的一虛狠命輾昏、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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