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否則薛雅言和肖堯的下場也不會那麽淒慘了,可是現在的你,分明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卻還對白鈴留有餘地……”
薛薛的聲音越來越輕,風揚的一顆心隨之被高高吊起。
“怎麽,不會最後小恬沒醒,你和白鈴在一起了吧?”
這是薛薛做出,最合理的推測。
她覺得自己道出了真相,因為風揚慘白的臉色和隨之而來漫長的沉默。
好半晌後,男人發出一聲如困默般的低吼,接著頹然地向後倒去。
薛薛冷漠地看著。
“我沒有對不起小恬。”
從風揚嘴裏,薛薛得知了在薛雅言,乃至在肖堯都走了以後發生的事。
江小恬還是沒醒。
風揚在報復完薛雅言,扳倒了肖堯和商場上最大的競爭對手後,成功站上金字塔的頂端。
然而,他同時也失去了目標。
好像什麽都擁有,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如同驟然找不到方向的迷航者,不知道繼續活著的意義是什麽,或許風揚心裏比誰都清楚,江小恬要再醒來的機率十分渺茫,可他還是不願放棄。
放棄江小恬,就好像放棄了自己賴以生存的信仰一樣。
他把大半的公事都交給信任的下屬虛理,整天泡在醫院,哪怕江小恬聽不到,也固執地坐在病床邊和她說話。
在那段時間,他最常見到的人,除了昏迷不醒的愛人,就是時常來探望江小恬的白鈴。
白鈴溫柔地開解風揚,耐心地陪他聊關於江小恬的所有瑣事和往事。
不知不覺間,善解人意的白鈴成功化解風揚的戒心,成功走進對方的生活,不再單純地以江小恬朋友的身分,而是一個獲得風揚乃至風家認可的女人。
甚至,她還給江小恬介紹了醫生。
“雖然機率不高,畢竟人腦是十分複雜的部位,可是我叔叔有過好幾次成功的執刀經驗,都是和小恬差不多情況的病人,所以我覺得你可以和他討論看看。”與風揚的激勤相比,白鈴的態度顯得十分平和自然。“剛好他過年要回來一趟,我已經幫你約好了,至於到時候要不要見就看你了。”
風揚怎麽可能不見?
他聯係過許多國內外的名醫,然而所有團隊會診後的評估結果都是不建議開刀,畢竟江小恬腦內瘀血的位置十分刁鑽,靠自行吸收還可能有蘇醒的一天,可若刀開壞了,那人可真就此長眠不醒了。
而今好不容易見到一餘希望,風揚自然不會放過。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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