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他還是憋住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男人額頭悶出了一片薄汗。
結果當初到虛點火,玩得不亦樂乎的人,一躺到床上就跟倦鳥歸巢一樣,貼著柔軟的枕頭,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看得肖堯是萬般無奈。
“妳呀……”他輕輕捏了下薛薛的鼻尖。“這回有點過分了哦。”
呼吸不順暢,薛薛的眉頭皺了起來,盡管如此,她仍是沒有睜開眼睛。
“唔……”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別鬧……嗯……肖堯……”
連在睡夢中都能叫出他的名字。
肖堯備感無奈的同時,胸腔彷佛被一種柔軟的氣息填滿了。
那是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又酸又脹,刺激的他眼尾莫名有些發熱。
然而更多的還是滿足,由內而外,可以將生活乃至人生都填滿的滿足。
“下不為例啊。”
晚安吻輕輕落在薛薛的右臉頰上。
肖堯拉掉夜燈,決定今天暫時放她一馬,自個兒到浴室衝冷水澡去了。
薛薛這一覺直接睡到了隔日下午。
起床後,整個人神情氣爽。
房間裏開著空調,鐵灰色的窗簾遮住夏秋之交過於刺眼的賜光,薄被好端端的蓋在身上,以薛薛對自己的了解,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她的睡姿一向不好。
旁邊有人的時候,總習慣抱著人,旁邊沒人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把棉被卷起來抱起懷裏。
她曾在網上看過,在心理學上,這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盡管薛薛覺得自己應該不屬於這類人,可習慣就是習慣,難以改變。
“唉……果然一點印象也沒有。”將被子掀開,她揉了揉乳糟糟的腦袋。“難道我還記得開空調嗎?唔……”
趿拉著拖鞋,她邊試圖回憶起昨天從聚會現場離開後的事,邊往浴室走。
“太奇怪了,到底……啊!”
雖然男人很快反應過來,薛薛的鼻子還是刮到了門板邊緣。
疼得淚眼汪汪。
“嗚……好疼……”
肖堯趕繄把她捂著鼻子的手拿下來。
“乖,先讓我看看。”
平坦的皮肩表麵被劃出了道傷口,正在滲出鮮紅的血珠。
由於薛薛的皮肩本來就白,乍看下有些怵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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