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夏閃閃發光的瞳仁裏。
於是他配合地問:“為什麽?”
薛夏就在等他這句話。
“因為呀,海鷗的骨骼是空心管狀的,沒有骨髓所以充滿了空氣,這不僅方便了牠們飛行,也像小型的氣昏表一樣。”薛夏的眉眼彎彎。“還有牠們翅膀上一根根的空心羽管,也有類似的作用。”
“唔。”魏遲年點頭。“原來如此。”
“很神奇對吧?”
“嗯。”
“還有一點。”
魏遲年耐心地等她把話說完。
“聽說啊,海鷗是這世界上最深情的鳥。”薛夏斂下眼瞼,轉身麵向風平浪靜的大海。“牠們一輩子隻跟一個伴侶在一起,如果一隻海鷗先死去,另一隻就會不停地盤旋在大海的上空呼喚伴侶歸來,直到力氣用罄,掉進大海裏迎向死亡為止。”
聞言,魏遲年也跟著往前一步,站到她身邊。
“所以,我從小就很喜歡海鷗,覺得牠們很厲害,又很深情。”
薛夏輕輕地道,聲音裏帶著一種魏遲年形容不出來,十分複雜的情緒。
每個人都有故事。
他想。
盡管不善言辭,魏遲年還是牽起薛夏的手,鄭重地道:“我也喜歡。”
薛夏偏過頭。
“隻要妳喜歡的,我也喜歡。”話落,他笑了。“因為魏遲年喜歡薛夏,所以薛夏喜歡的,魏遲年也喜歡。”
海風是鹹的,眼淚也是鹹的。
包括魏遲年說的話,都是鹹的。
物質的鹹度是以氯化鈉當基準,而薛夏的愛情,則是以魏遲年作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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