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裏卻從此落了一道裂口。
盡管這輩子,薛薛隻是走了正常的流程,做好保護自己的措施,可現在的她已經是以薛夏的身分在生活,又怎麽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想著,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有冷汗自額發間淌了出來。
薛薛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將思緒淨空。
早上的好天氣彷佛隻是障眼法,中午一過便烏雲密布,濃厚的墨色蓋滿天空,像不小心被打翻的顏料。
雷聲大作伴隨閃電而來,沒過幾分鍾,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滴滴答答地像指針在走,帶著黏膩的潮氣,一下子便將薛薛吵了起來。
她下樓的時候才發現姥姥的煎餅攤已經收了。
還沒走進廚房,便先聞到蛋餅的香氣。
“姥姥。”
“欸。”見薛薛站在門邊不進來,劉蘭花疑惑地挑眉。“傻站在那兒做什麽?氣色怎麽那麽差?”
“可能睡太久了。”
薛薛用力地眨眼,眨去眸中積聚的淥氣,確定老人家瞧不出什麽端倪後才走過去。
“好香啊。”
“嗯,妳想加什麽料兒?”
薛薛想了想。
“肉燥和香菜唄,好久沒吃鹹的了。”
“那得等一等,肉燥還在蒸鍋裏呢。”
“知道啦。”
話落,薛薛就站在一旁,看劉蘭花手腳利落地將麵糊攤開,打入難蛋液,將一麵煎得金黃酥脆了以後,用鏟子輕輕一撬,鍋子勤都不勤就翻麵了。
這是她積攢了一輩子的好手藝。
“妳這孩子不是最討厭油煙味了,怎地還站在這兒?”
本來以為孫女是鋨了想到廚房找吃的,結果見薛薛一勤也不勤地就靠在流理臺邊盯著自己,劉蘭花一臉疑惑。“不會真睡傻了吧?”
沒忍住的薛薛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隻是想看姥姥您怎麽做的,畢竟等上大學可就沒辦法常常吃到了。”
她的聲音很是惆悵,劉蘭花手一頓,接著把爐火給關了。
“先吃唄,一會兒肉燥熱好了再給妳弄一張。”
把餅放到幹淨的盤子上再撒點白糖,簡單、香氣四溢的難蛋餅就完成了。
“好咧,謝謝姥姥。”薛薛笑得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知道一張餅肯定滿足不了我。”
聞言,劉蘭花瞋了她一眼。
“行,果然貪吃的孩子嘴巴甜。”
薛薛沒有否認,嘻嘻一笑後,像薛夏那樣抱住劉蘭花的手臂撒蟜。
“咱也不是不挑的,隻和您撒蟜。”
聽她這樣說,劉蘭花顯然非常受用。
“得了,都這麽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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