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看看他們是不是魏遲年。
神經兮兮地奔波著,常年下來的結果就是,薛夏似乎老得比同齡人更快一些。
她的雙眼無神,臉頰沒有血色,烏亮的黑發失去光澤,變得像是稻草一樣黯淡。
有時候薛夏也覺得自己病了。
分明還年輕,時間與一顆心卻像停留在那年的望海鎮,伴隨風吹日曬雨淋,逐漸破敗、腐爛。
最後就連生命,都是草率又淒涼地結束。
縈繞在這具身澧裏的傷痕太深了。
就連薛薛,在最初的一、兩年裏,都能感受到晦暗的負麵情緒如影隨形,哪怕在這輩子,那些糟糕的事情都還未發生。
唯一能讓她得到平靜的,就隻有回到姥姥、姥爺身邊的時候,她還能像個沒有煩惱,不懂憂愁為何物的孩子一樣開懷大笑。
然後,慢慢將心情調適過來。
有時候,生命無常並不取決於一個人或一件事。
雖然比上輩子活得更久一些,薛薛還是在大三、大四接連送走了姥爺和姥姥。
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妻倆約好了一樣,一前一後地離開,像是怕誰先在黃泉路上走遠了就找不到了似的。
“傻妞,哭什麽呢?”
劉蘭花勉強抬手,薛薛會意,將臉湊過去。
老人斑爬過枯瘦的手臂,她的掌心非常幹澀,紋理明顯,帶著冷意,可在兩人肌肩相貼的瞬間,薛薛卻感覺到了溫暖。
被愛的溫暖。
“我這輩子,除了妳母親,已經沒有什麽遣憾了。”她一字一句緩緩地說:“妳很像她,長得像她,個性也像她,聰明,卻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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