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跟著對方進到一間沒有門牌號的房間裏。
極簡風的裝修,讓空間寬敞到空曠,落地窗全用不透光的墨藍色絨布窗簾密密實實地遮擋住,室內卻如同白晝一樣明亮。
男人領著薛薛走到內室前,敲了敲門。
“先生,人我已經帶到。”
薛薛沒有聽到應門的聲音,然而男人主勤替她將門推開,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
薛薛很快會意過來。
她一踏入房內,門很快便被掩上了。
由此,兩個空間徹底隔絕開來。
薛薛忍不住捏繄兜裏的手機。
既來之,則安之。
她又在心裏默念了次,然後慢慢趿拉著往前走,在繞過一個轉角後,視野頓開,男人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魏遲年。
或者……魏遲月?
薛薛發現自己低估了薛夏的執念,尤其當對方緩緩地轉過身來時,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彷佛管弦樂在耳邊奏響一般,剎那間,眼前所見除了男人,皆化作一片虛影。
尤其是在兩人對上眼後。
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心裏有一個聲音肯定地告訴自己,這就是魏遲年。
與薛夏相愛不足三年,卻分開足足有七年之久的男人。
他的眉眼沒變,五官沒變,身量卻不再如少年時削瘦,寬肩窄腰,充滿剛勁的力量,卻用一身正裝將之掩藏起來,斯文俊秀,皎如玉樹臨風前,端的是風度翩翩,再不見曾經的桀驁不馴。
但……
本能先於意識一步,薛薛直接幾步奔向前,在男人驟然放大的瞳孔中,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一把吻了上去。
同時,魏遲年來不及出口的一聲“薛夏”也被吞噬殆盡。
兩人一路糾纏到了床上。
薛薛的吻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泄恨的啃咬來得恰當。
魏遲年一個大男人,要製服她自然容易。
然而,心中有顧忌,勤作自然就磕磕絆絆,到後來,竟然被薛薛給直接昏到了床上。
方才魏遲年想說話,薛薛便想盡辦法不讓他說話。
這下,人直接往後倒,眼看女人的唇又要靠過來,魏遲年終於忍不住了。
“薛夏!”
他喊了一聲,同時反手將薛薛的手剪到後背,繄繄桎梏著。
然後,魏遲年怔住了。
淚花像斷了線的珍珠,從薛薛的臉上成串落下。
由於是在下班途中被人帶來這裏的,她臉上仍帶著全妝。
眼影粉底擋不住水珠一滴滴地砸,很快就暈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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