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被下藥嗎?”
這是薛薛清醒後問的第一句話。
正坐在床沿看著她的魏遲年聞言愣了愣,接著就笑了。
望著對方,薛薛有些恍惚。
這時候的魏遲年與重逢後,還有昨天在床上狠狠地折騰自己的男人判若兩人,有點兒羞澀和不知所措,這些與他自身氣質相悖的表現出現,卻讓薛薛莫名產生時空倒流的錯覺。
然而,其實這也不像年少時的魏遲年。
很神奇,莫名讓薛薛產生一種事情失去控製的荒謬感。
但她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感受這個事實,因為男人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哪怕麵上笑意不減也帶來十足的昏迫感。
“這不是謊言。”他道:“但,是誇大的事實。”
薛薛一怔,繼而會意過來。
“那高文基……”與魏遲年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她腦中靈光一現,把事情串了起來。“你已經在懷疑他了?”
魏遲年先是點頭,而後又輕輕搖了搖頭。
薛薛摸不著頭緒。
“我懷疑每個人。”他解釋。“高文基自然也包括在內。”
薛薛懂了。
“你……這些年都怎麽過的?”
雖然有點猶豫,但最後她還是選擇把心中最在乎的問題問了出來。
同時也是薛夏迫切想得到答案的。
魏遲年並沒有馬上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若隻憑表麵情況來猜測,無疑,男人這幾年該是過得十分滋潤的。
尉遲這個姓在京南象征的並不隻有萬貫家財和遍布各行各業的事業版圖而已,還有名譽和地位,乃至於在全國,京南的尉遲家在政商兩界的影響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畢竟,這是真正的大族,傳承已經超過百年,外人能窺得的麵貌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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