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年,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我沒有你想得那麽脆弱。”薛薛的手悄悄移了位置,轉而扣住男人的五指。“有什麽問題和困難我們一起麵對好嗎?”
魏遲年怔怔地望著她。
“薛夏……”
“我覺得……”他茫然地試探:“妳變了好多。”
“嗯。”薛薛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的確變了很多。”
“你有算過我們分開多久了嗎?”
魏遲年張開嘴卻發現自己回答不出來。
其實時間在這幾年,於他而言已經是十分模糊的概念。
且他不能去想,否則光是思念和愧疚就足以逼瘋自己。
也幸好,尉遲家的人並沒有給他什麽機會去回憶過往,每一天都過得像是在刀口上舔血,尤其是在頭兩年,毫無自己勢力,被虛虛針對,舉步維艱的時候。
連安穩地入睡都成為一種奢侈。
“從你不告而別那天算起,我們已經分開2665天了,魏遲年。”
分離後的每一個日子都被薛夏清楚地記下來,薛薛自然也保持了這個習慣。
所以哪怕這個數字一天天在變,她也從來沒有搞迷糊過。
而現在,已經差不多到時候了。
“魏遲年,這2665天,我沒有一天忘記你,也沒有一天放棄找你。”
她說。
語氣悵惘,又帶著點無奈和自嘲。
“我也想念那個無憂無慮的薛夏,可是魏遲年,她被你留在了望海鎮的夏天,找不回來了。”
後來,魏遲年哭了。
薛薛知道這幾句話會刺激到他,而這正是自己要的。
然而在見到魏遲年落淚那一刻,心髒彷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攥繄了,讓她幾乎要呼吸不過來。
這是屬於薛夏的情緒。
她無法閃躲也無力抵抗,隻能在短暫地掙紮後果斷放棄,任由自己沉淪。
那天,魏遲年離開前給了薛薛一把鑰匙。
然後附在她耳邊,低聲念了一條地址。
“記住了嗎?”
“嗯。”
“接下來,我可能有一段時間無法聯絡妳,妳自己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薛薛轉著手中的鑰匙,笑道:“有點兒像在拍電影呢。”
這明顯是玩笑話,魏遲年也知道她的用意,笑了笑。
“你應該多笑笑的。”薛薛冷不防地道:“你笑起來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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