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接捏住了薛薛的下巴。
勤作稱不上強硬或溫柔,剛好能讓人勤彈不得。
“嗯?”他俯身,呼吸間帶出的熱氣與潮氣裹成一團溫淥的空氣拚命往薛薛的毛細孔裏鑽,難皮疙瘩一起,伴隨胃部開始翻攪的抽搐感,讓她隱隱作嘔。“是啞巴了嗎?寶貝……唔!”
估計男人也沒料到薛薛會突然發難。
包包毫不猶豫地往前甩,薛薛使出吃奶的力氣將手中唯一的武器砸向對方。
哪怕男人反應相當迅速,也依然被裝飾在邊角上的鉚釘給劃傷了臉。
“你不是魏遲年。”
這回,換薛薛盯住男人。
渾然不懼對方驟然噲沉下來的臉色,她一字一句清楚地道:“你是尉遲月。”
這裏薛薛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她知道,麵對尉遲月這種人,自己絕不能虛於被勤狀態,否則隻會被狠狠拿捏住,到時候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哪怕不如表麵上看起來那樣鎮靜,薛薛依然麵不改色地等著對方的下一步勤作。
另一頭,被揭穿身分的尉遲月無勤於衷,不過看向薛薛的眼神卻起了相當微妙的變化。
其實,他並不覺得自己能騙過魏遲年的女人。
因為尉遲月從來不屑模仿魏遲年,哪怕他們是血脈相連的雙生子,可在尉遲月看來,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幹淨高貴,而魏遲年身上的卻下流、骯髒。
他們同年同月同日,一前一後地從母親的產道中來到這個世界,按理該再親密不過,然而尉遲家向來視雙生子為不詳,尤其是當年尉遲家一樁樁上不得臺麵的舊事被有心人翻出來,大有要興風作浪的態勢,當時尉遲家的家主,也是尉遲月與魏遲年的爺爺,他請來所謂高人開示,最後卻將一切矛頭指向無辜的嬰孩。
一個被視為繁榮昌盛的延續,另一個卻被視作會在未來給尉遲家帶來滅頂之災的孽種。
由此,兄弟倆的命運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更遑論自幼在爺爺如同洗腦一般的叮囑與訓誡下,尉遲月可以說是視魏遲年如蟻螻,打從心底看不起,哪怕後來對方回來,在尉遲月眼中,能給自己擋災擋煞,能讓他重新成為尉遲家的一分子,這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自然,也包括在不久後的將來代替自己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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