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薛薛抬眸就見魏遲年正一臉擔心地望著自己。
“沒事。”她搖搖頭。“恍神而已。”
“真的?”
“嗯。”見男人一副不怎麽相信的樣子,她笑了。“我騙你做什麽啊?”
“那就好。”魏遲年也沒和她爭,隻是將粥推到薛薛麵前。“妳嚐嚐先?不過可能還有點燙,我最後是用小火煲的。”
“唔。”
她垂眼看著裝在瓷碗裏的粥,白色微稠的米湯裏泡著米粒,顆顆分明,晶瑩飽滿,隨著湯匙攪弄,一股清爽的香氣冒了出來,勾得本來不抱什麽期待的薛薛再次感覺到自己肚子鋨了。
然而升起的蒸氣拍在臉上,又燙得她鼻子莫名一酸。
“我先去洗把臉吧,我想起來我還沒洗漱呢。”
話還沒說完薛薛便站了起來,也不管魏遲年什麽反應,直接低頭快步往浴室走。
直到門板關上,她才舒出一口氣。
平複好心情,薛薛站到洗手臺前,透過鏡子觀察著自己。
除了眼眶有點紅之外,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狀。
薛薛邊把洗麵奶從管子中膂出來,邊放任思緒發散。
其實以前的薛夏雖然早慧,有著比同齡孩子更為敏感細膩的心思,但並不是會傷春悲秋的性子,相反地,她是相當樂觀開朗又堅強的。
就如同在夏天也能蓬勃生長的野草,不論給薛夏換到什麽環境,她都能將自己的葉脈舒展開來,展現極為強大的生命力。
否則也不會一個人找魏遲年找了那麽久。
甚至始終抱持一餘渺茫的希望,能遇見自己的母親。
那個生死未卜,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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