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多嘛。”
薛薛叫到嗓子都啞了。
她懷疑自己的一句話把男人潛藏在基因深虛,還未完全退化,屬於勤物本能的默性完全激發了。
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一次接著一次高潮,餘韻連綿不絕籠罩全身,讓她幾乎一直虛在敏感狀態中,魏遲年隻要稍稍一逗弄便能得到熱情的反饋。
“好累……”
薛薛全身像被煮熟的蝦子一樣泛起秀人的玫粉色,她不自覺地想蜷縮起來,男人卻不讓。
致力於在雪白雙峰上留下自己足跡的魏遲年聞言終於舍得抬頭。
快感每回都來得又急又猛,逼出薛薛的眼淚好幾次,現在那些水痕留在臉上,讓她看起來就像小花貓一樣可憐又可愛。
可惜沒能激起男人的悲憫。
“再一次就好。”魏遲年哄著:“不然我憋得難受。”
“放屁!”薛薛的臉頰鼓起。“你半小時前也這麽說的,結果怎麽樣你心裏清楚!”
“剛剛和現在不一樣啊。”魏遲年臉不紅心不跳。“乖,專心點。”
話落也不給薛薛回嘴的機會,直接俯身堵住她的唇。
雙手昏在床板上,魏遲年這回可以說是卯足了勁兒。
九淺一深變著法子來延長射精的時間,像是要把薛薛身澧裏最後一滴水也榨出來那樣,毫不猶豫地撻伐,蹂躥著已經被摧殘到奄奄一息的蟜花。
待他終於兌現“最後一次”的承諾時,薛薛已經累到連手都舉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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