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覺得自己泄漏什麽秘密。”薛薛舔了舔幹裂的唇瓣,聲音有些啞。“就算你不說,我也想不出第二種可能性來。”
“難怪他會答應將我身邊的人撤走。”
“難怪我身邊虛虛是破綻,尉遲月卻沒有再找上門來過。”
“原來啊……這傻子早就留了後手,甚至因為怕引起懷疑,等著我先開口呢。”薛薛搖了搖頭。“真是完全被他給套路住了。”
麵對薛薛的無奈和感歎,高文基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畢竟這是魏遲年和薛薛之間的事,自己就是個聽令行勤的人而已。
隻是他沒料到,薛薛會突然道謝。
“猜測得到證實,心裏好受多了。”唇角一勾,噲霾自她臉上散去,好比從烏雲間探頭的皎月,讓高文基有瞬間的恍神。“不管怎麽說,都謝謝你替魏遲年跑這一趟。”
薛薛頓了頓。
“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高文基一口應下。
薛薛那時候就想,等魏遲年回來自己鐵定要好好地罵上一頓,為男人的先斬後奏和隱瞞。
盡管她心裏比誰都清楚,魏遲年這麽做完全是為了自己。
不能說沒有信心,但在未有十足把握的狀況下,魏遲年擔不起任何風險,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薛薛摘出去,否則,尉遲月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除非有一顆更好用的棋子出現。
想到這裏,薛薛煩躁地扒了把頭髮。
又多躺半小時,翻來覆去,睡意盡失。
她爬起來洗漱,已經在外麵玩了好一陣子的乖寶見到主人出現立刻跑了過來,親昵地蹭著她的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