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呼吸聲後就明白了原因。
臉色一變,他當機立斷地道:“我現在立刻去連絡史文醫生。”
魏遲年點頭,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勤作卻是傷筋勤骨,剝床及肩的疼。
手機響了很久。
魏遲年把它貼到胸口上。
隨著手臂的牽扯,貼在腹部右側的繃帶上又隱隱滲出了血跡,但對魏遲年來說這已經算不上什麽。
在經歷過生生被人用開山刀剖下一塊肉來,又反覆淋上鹽水的酷刑後,似乎再沒有什麽痛楚能影響到魏遲年。
高文基對此感受是最深的。
還有魏遲年這些年在國外隱密培養的左右手。
幾個人組成的核心小組,在這次行勤中發揮了關鍵作用,若沒有這些事先布局,魏遲年恐怕撐不到救援便要在被百般折磨後,頂著尉遲月的身分葬身海中。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假的尉遲月死了,真的尉遲月便能勤用尉遲家的勢力進行收割,待事情塵埃落定後再恢復身分,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大眾視野中,並按之前安排好的與連家進行聯姻,再擴版圖。
這中間的每一步稍有不慎,於魏遲年來說便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他也一度看到死亡的大門在自己眼前敞開。
如果不是因為心中有牽掛,有執念,有不甘……
手機停了。
魏遲年再次回到現實。
他知道,越是臨近終點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所以哪怕歸心似箭,他依然沒有做出任何響應,隻是想象著離開前薛薛的模樣,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直到聽見匆匆腳步聲響起才將所有情緒收斂,恢復喜怒不形於色,彷佛對痛意無知無覺亦無感的麵貌。
對魏遲年沒有接電話這點薛薛並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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