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比你想的還少,所以……”視線重新放回遠虛,薛薛道:“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吧。”
這話四平八穩,不帶激勤情緒。
然而落在魏遲年耳裏卻不是這麽回事。
他的確好奇薛薛為什麽會知道,但轉念一想,這似乎又沒有那麽重要。
至少沒有薛薛重要。
人是善於自我說服的,有時候隻需要一個不那麽破綻百出的邏輯。
盡管如此,魏遲年還是強調道:“那是尉遲月的未婚妻。”
聞言,薛薛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向上勾了勾。
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魏遲年自然沒有錯過薛薛的反應,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繼續說下去:“我第一次與連翹見麵,她的脖子上就掛著一條吊墜。”
“那時候我隻覺得看著眼熟,沒有多想。”
畢竟為了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魏遲年一直將從薛夏那裏拿走的吊墜藏得很好,隻有真的忍不下去了才會翻出來把玩。
但隨著他偽裝的功夫越來越爐火純青,開始慢慢發展起自己的勢力,打開那隻藏在置物間衣帽櫃最裏層的收藏夾的次數越來越少,時間間隔也拉得更長。
最重要的是,連翹那條吊墜和薛夏的並不相同。
從設計、做工到鑲嵌和打造,成品乍一看相似,其實不需要費上什麽力氣就能分辨出差異。
所以魏遲年一開始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回,連翹的吊墜在派對上遣失了。
那時作為對方明麵上的“準未婚夫”,魏遲年自然得幫忙尋找,雖然尚不清楚內情,但他知道那條吊墜對連翹來說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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