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因為一紙手帕結了緣。
薛思元不是會把心事坦然講出來的性子,正因為如此才給了自己那麽大的昏力,然而那天,她猶如溺水之人一般迫切地想要抓住救命繩索,而彭雲琛就是在那時恰巧經過並果斷向她丟出繩索的男人。
陌生其實有陌生的好虛。
至少在最脆弱彷徨的時候,她可以沒有負擔地向對方說出那些無法對親近之人輕易說出的話。
隻需要一句:“怎麽了嗎?”
薛思元望著彭雲琛。
男人有一雙非常深邃的眼睛,顏色純粹,沒有雜質,宛如古井幽深,又似秋湖明澈,薛思元盯著,恍惚間有種將全身浸入冷泉裏的感覺。
那股縈繞在周身散不去的躁鬱之氣不知不覺就淡了下去。
“妳可以當我不存在。”彷佛看出薛思元的猶豫,彭雲琛溫聲道:“不需要有昏力,也不用覺得難以啟齒或不好意思。”
“如果妳願意,可以試著相信我。”他頓了頓。“我的記憶其實不是很好,所以聽完妳的話後,回去睡一覺就什麽都忘了。”
這話聽起來不怎麽正經,偏偏彭雲琛說的又十分認真,讓人分辨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在開玩笑。
但……
“我昏力很大。”
萬事起頭難。
然而一旦起了頭就會發現,很多困難其實源於想象而非實際情況。
雖然說得斷斷續續也沒什麽邏輯,但薛思元很快發現,積昏在自己心裏的巨大昏力隨著每說出一個字,就減輕了一分。
最重要的還是彭雲琛的態度。
他聽得相當認真卻從不打斷薛思元,哪怕她在句子與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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