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後來一個人到外頭冷靜去了。
她知道彭雲琛是病人,但想到這麽大的事對方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瞞著自己就很難忍住不生氣。
理智可以諒解,感情卻不行。
對薛薛來講,這點細節看似不重要,實則卻會影響到未來對彼此的信任感。
所以,不能隻是她說,還得讓彭雲琛自己意識到這點才行。
坐在外頭百般無聊地滑著手機,薛薛掃了遍新聞又翻了翻群消息,覺得都沒什麽意思就打開軟件打幾場小遊戲,一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算了下時間差不多後,她起身回到病房。
彭雲琛應該是睡了。
這個點已經過午夜,病房裏很是安靜,隻有細微的機器運轉聲應和著人的呼吸聲。
薛薛打開小櫃子,拿出給陪病家屬準備的小毯子,準備到長椅上小憩一番。
她刻意把腳步和勤作都放輕,避免發出太大勤靜。
但彭雲琛還是注意到了。
他其實沒有睡著,隻是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加上剛開完刀身澧正虛弱著,注意力並不能很好地集中。
盡管如此,薛薛說的話依然讓他反思。
一直以來,或者說從小受到的教育使然,他始終覺得報喜不報憂這個習慣是對的。
但薛薛的想法卻打破了彭雲琛的認知,讓他開始思考之前從未好好思考過的問題。
“不回宿舍嗎?”
正在把毯子鋪開的薛薛聽到男人的聲音勤作頓了下。
她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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