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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誰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是後來有一回應安安說溜嘴,彭雲琛才知道那五個醉漢出現在那裏昏根兒不是什麽巧合。
他那時候隻覺得匪夷所思,無法理解龍得飛的腦回路。
許行之亦然,思考半天最後隻得出個結論:“可能和應安安相虛久了人也變得不正常了吧。”
“許行之。”
“叫魂呢。”許行之啐了一口。“都前女友了,你別還想護著人。”
“我沒想護著她。”彭雲琛無奈。“隻是覺得這樣說沒必要。”
“這還沒必要?要我說老彭你就是性子太軟這才被應安安吃得死死的。”
“不至於。”
彭雲琛頭疼地捏了下眉心。
“龍得飛那人就是個瘋子。”知道好友拿應安安沒轍,許行之也隻能搖頭,話鋒一轉。“你知道他上位的故事嗎?”
“嗯?”
“我咖啡廳有個常客是記者,對京港的勢力分布了如指掌,他和我提過一嘴,關於龍得飛怎麽從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爬到現在當家人的位置。”
“手段肯定了得。”
“那隻是最基本的。”許行之聳聳肩。“隻要他認定是自己的,就會不擇手段,且生性多疑,容不下二心,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人。”
“太誇張了。”聽他跟說戲一樣,彭雲琛忍俊不禁。“電影看太多了吧。”
“那還真不是,你別不信。”
說歸說,許行之到底沒有證據,彭雲琛也不願用惡意來揣測人,隻想著以後和應安安更注意距離,後來便沒了下文。
但這次……
“我就和你說這人跟瘋子差不多吧。”
“你那次還不信,嘖。”
“之前就聽說龍得飛他爸的正房不是好惹的,在他們那種家庭長大,很容易性格扭曲的。”
“喂!”發現自己絮絮叨叨了大半天對方卻在恍神,許行之不滿。“我在和你說話呢。”
“知道。”彭雲琛心不在焉地應聲。“聽著呢。”
“嘖,我覺得你還是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比較好。”許行之想了想。“不然哪天掉了小命可沒得哭去。”
“嗯。”彭雲琛斂下眼瞼。“我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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