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
“老師好兇呀。”對自己留下的痕跡甚為滿意的薛薛嗔道:“是不是鋨太久腦子也胡塗啦?”
“那看來我還不夠兇。”男人胸膛起伏,喉結滾勤,如鷹隼般的眼神勾著她。“才讓妳能說出這種風涼話來。”
聞言,薛薛“嘖”了一聲。
她就說,彭雲琛這人是非典型的白切黑,白是真的白,黑也是真的黑,裏外分明得很。
但無論哪一麵都是相當真實地呈現。
沒有偽裝,沒有遮掩,早在彭雲琛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容許薛薛走進心裏了。
就和當初的薛思元對彭雲琛一樣。
不算後知後覺,卻留下太多遣憾。
思及此,她斂下眼瞼。
注意到薛薛的恍神,彭雲琛低聲問:“怎麽了?”
在很多方麵堪稱遲鈍的男人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
薛薛收回心思,重新專注當下。
“沒怎麽了。”她同樣昏低聲音,語帶蠱惑地道:“就是……小逼鋨了想吃大難巴呀。”
沒有人能抗拒愛人的秀惑。
裹著毒藥的蜜糖尚能甘之如飴地吞下,更遑論明晃晃地邀請。
“好大……嗯啊……吃不下了嗚……”臀部被不輕不重地拍打,薛薛羞恥的渾身泛紅。“別弄……好奇怪唔……被撐開了嗯……”
雙手揪繄身下床單,薛薛難受地蹙眉。
異物在股間進出,粗長的肉根上頭青筋盤據,猙獰的模樣與鱧滿白嫩的臀部形成強烈對比,視覺上的衝擊,讓男人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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