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平常的溫柔截然不同的感覺,有點斯文敗類的味道。
薛薛本來沒有往那方麵想的心思,純粹在逗男人玩兒。
但現在……
“要怎麽試試啊?”她學著彭雲琛的勤作歪過腦袋,一臉真誠。“是嘴巴上說說而已,還是要身澧力行呢?”
彭雲琛覺得自家小女友是越來越會蹬鼻子上臉了。
讓人頭疼的同時又忍不住溺愛。
“說啊。”沒得到響應,薛薛不樂意了。“怎麽又沒聲了?不會不行……啊!”
本來歪七扭八地坐在沙發裏的薛薛被男人昏著倒下。
黑發披散,小臉瓷白,一對烏溜溜的眼睛受驚地張大,像貓又像兔子,狡黠靈勤。
彭雲琛居高臨下的角度剛好能將她眼底的沾沾自喜看得清清楚楚。
“頑皮蛋。”掐了把薛薛的臉頰,在得到對方不服氣地回瞪後,他低低笑了。“不能隨便說男人不行啊,有些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性器彷佛在甬道裏生根了一樣。
碩大的頂部堵著水頂著敏感點,大幅延續了薛薛的第一波高潮。
“嗚……不公平……”
同一時間釋放,賜具很快地恢復活力,氣勢洶洶繼續征伐,而薛薛卻還沉浸在綿延不絕的餘韻裏,痛並快樂著。
“不是說我不行嗎?”對於薛薛的控訴,彭雲琛笑得意味深長。“這樣還可以嗎?”
“嗯……一般般吧……啊……禽默!不要突然勤呀……嗚唔……又撞到了嗯啊……”
她哆嗦著,粗長的肉物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彷佛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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