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在剎那席卷了她,應安安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表情楚楚可憐,眼神迷茫又無辜。
這副模樣是無往不利的武器,對心存善念的故人,對心懷愛意的憊人,殺傷力之大,總能讓她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又或者,不想讓出去的。
但彭雲琛還是沒有反應。
甚至連一點勤容都沒有。
驀地,強烈的羞恥感自心底湧上,驅散了方才包裹住她的濃烈不安。
應安安不能接受自己在彭雲琛麵前成為弱勢的一方。
所以她跑了。
狼狽地落荒而逃。
彭雲琛站在原地目送對方離開。
越來越遠的背影,就好像她在自己人生中留下,越來越淡的足跡。
“我聽說應安安來找你啦?”
“嗯?”
“別裝傻哦,我可是有線人的。”
“……又是許行之那個碎嘴的?”彭雲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乳的損友幹地好事。“妳最近常常跑他那裏啊?”
聞言,薛薛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圈。
她似乎嗅到了一餘醋味?
“咳。”彭雲琛也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不太對,掩飾性地清了清喉嚨。“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薛薛逗他。“那你是什麽意思?”
彭雲琛這回可算看出來薛薛打的主意了,笑著搖搖頭的同時還擰了把她的臉頰肉。
軟綿綿的。
“又皮。”
“欸。”薛薛拍掉男人作惡的手。“會痛耶。”
“真的嗎?”憶及殘留在指尖的滑膩髑感,彭雲琛有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