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得飛後來趕回去別墅了。”
“嗯。”薛薛收回思緒,問道:“他把人哄好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薛薛覺得好像聽到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姑且算哄好了吧,龍得飛在這方麵還是很有一套的。”
“唔,然後呢?”
“然後……應安安在家裏忽然暈倒,把龍得飛嚇得,本來要送人去醫院做詳細檢查的,但現在情況有點特殊嘛,就把還在休假中的家庭醫生給繄急找來了。”
“結果檢查出應安安懷孕了。”
“對,還有輕微憂鬱癥。”
聞言,薛薛一怔。
“憂鬱癥?”
“是,妳也知道應安安那性格吧,很容易鑽牛角尖,胡思乳想,龍得飛最近不在她身邊她本來就很焦慮了,再加上孕期賀爾蒙變化影響,算上全部事兒湊一塊了吧。”
“這樣啊。”薛薛猶豫了下,還是道:“林朱,妳這次鋪墊的有點長了。”
往常,和林朱通話兩人總是聊不超過十句。
言簡意賅,直指要點。
可以說的林朱會毫不猶豫地告訴薛薛,但不能說或不打算說的,多一個字她都不會吐出來。
薛薛有時想套話卻從不得章法。
今天實屬反常。
“是事情有進展了嗎?”她低聲問。
林朱沒有回答,顧左右而言他。
“龍得飛是相當自負又多疑的人。”
“大概是直覺告訴他,應安安的情況有問題,又可能他覺得自己對應安安夠好了,所以應安安會憂鬱的原因大半與他無關。”
“越是自負多疑,越會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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