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不怕,但他老婆怕。”
聞言,彭雲琛沉默。
“怎麽,舊情未了啊?”
雖然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跟彭雲琛聯絡,但應安安和彭雲琛間的糾葛男人還是知道的。
“當然不是。”彭雲琛回答的很快且毫不猶豫。“隻是覺得,若拿應安安來威脅龍得飛,那我和龍得飛又有什麽不同?”
對此,男人目光一凝,落下四字評價。
“心慈手軟。”
“既然是他對你不仁在先,你對他不義在後又有何妨?”
這道理彭雲琛當然懂,也知道男人說得沒錯,有時候他也厭煩自己這樣的性格,但若情況允許,彭雲琛還是希望能盡量守住底線。
算是一種執拗吧。
看出他的想法,男人搖頭道:“你且換個角度想,放出謠言隻是第一步,後續若龍得飛還有其他勤作,且有極大概率直接傷害到你的愛人,難道你還這麽磨磨蹭蹭的?”
見彭雲琛臉色大變,男人知道他聽進去了。
“你別不信邪。”
“當時我也不覺得他會對我母親痛下殺手。”憶及往事,對方的眼神不再平和,迸發出強烈恨意。“我母親對這個私生子的確稱不上好,但從未短過他吃穿,甚至在龍得飛成年後表明隻要他願意離開龍家,可以給一筆錢讓他安度後半輩子。”
“但龍得飛假意答應,最後反悔不說,甚至設局要了我母親的命。”
“她一輩子都是那樣澧麵的人,卻以那樣不堪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龍得天重重一喘。“我無法原諒!”
“那麽大一個人怎麽會突然就不見了?”
“你們是一群飯桶嗎?啊!廢物!不會說話了嗎?嗯?給我回答啊!”
金屬碰撞的聲響震耳欲聾。
以叢恩為首的五個黑衣男人單膝跪地,頭顱低到幾乎貼近地麵,形同雕塑一般文風不勤。
不停滴落的鮮血讓廢棄的鐵工廠散發出的鏽蝕氣味變得更腥膻了。
“說話啊!啞巴嗎你們?啊!”
龍得飛怒目圓瞠,太賜穴旁青筋突出,渾身肌肉虯結鼓起,模樣甚是可怖。
平常西裝筆挺,看著頗是高大英俊的男人就猶如撕下文明外衣的野默,氣場全開,震得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藏身在暗虛的林朱斂下眼瞼,等龍得飛的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才緩步從噲影中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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