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幹妹妹，一股深深無力感從馬正芳的心底湧了上來，害怕，後悔，怨恨，嫉妒，各自複雜的情緒在她腦中一一閃過。
她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可她知道這次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咬死了是趙曉雪傷的人。
馬正芳和曹小榮對視了一眼，“就算趙曉雪是書記夫人的幹妹妹，也不能當街殺人吧？”
周秘書看了馬正芳一眼，很認真地點點頭，“那是當然，你放心，因為這起事件不小，我是代表蘇書記下來監督的，這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還是要請警務部這個體係裏的人負責，走正常的程序，我就在一旁看著就行。”
正在這時候，一個警官的最話響了，說了一會兒後走過來問曹小榮，“你那朋友的家人在哪裏？”
“是不是六子被救回來了？他家人都在外地打工。”瘦猴先跳起來道。
“手術是結束了，但失血過多成了植物人。”那警察說道：“把他家人的聯係方式給我，我們要聯係他的家人。”
趙曉雪發現警察的一句植物人，讓馬正芳有些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臉上也多了一點血色，甚至還有心思朝趙曉雪投過來一個挑畔的眼神。
隻是，她的欣喜也隻維持了一會兒，帶頭的那警官也接了個電話，一臉的鄭重，當電話落下之後，看著馬正芳與趙曉雪等人的神色，十分嚴肅。
“今天一早去附近查案子的同事已經有消息了，對麵樓裏有居民正好看到了你們……”警官說了一半，頓了頓，“雖然你們年紀不大，但這件案子性質也是比較嚴重的，趁現在還來得急，該自首的還是自首吧，再過幾秒，可就晚了。”
趙曉雪撇了撇嘴，麵色不變。
而馬正芳和曹小榮幾人，的臉色變了數變，馬正芳臉上幾乎沒了血色。
這警官一直觀察著幾個人的表現，此時看這樣子，心裏也已經有數。
這群孩子年紀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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