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雪就蹲在這人身邊，也沒有搭訕，隻是默默地將這人挑選的石頭情況記在心裏。
見這人將買到的玉料裝進隨身的一個行李袋裏，又轉身往另一邊走，她又繼續尾行跟在這人身後。
別人不知道她這麽做有用意，其實她自己心裏清楚，雖然不太光彩，可也總比她自己一個人瞎撞的好。
是的，趙曉雪這就是在偷師，她這段時間看了不少資料，但是理論和現實總歸是有一段距離。
當她看到這麽多玉石籽料就蒙圈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所以她想跟在那個男人身後，看看這人挑的玉石毛料表麵都是啥情況再說。
跟在那男人的後麵，其實趙曉雪自己也有些心虛，這麽明目張膽的偷師，也隻有她幹得出來了，要是讓人發現了，怕不止是教訓一頓那麽簡單了。
不過，趙曉雪也有自己的辦法，就是死不承認，隻說自己也是看毛料，買毛料的，隻是兩個人剛好同路而已。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既沒有搶他手裏的玉石也沒打擾他看毛料，不算破壞規矩，真要追究也沒有真憑實據不是。
都到這個時候了，趙曉雪也顧不得自己的行為無賴不無賴了。
尾隨了幾個攤位，基本上這個男人蹲下身看毛料的時候，趙曉雪就湊上去了，那男人就算再遲鈍，被人老這麽跟著，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不過這男人也是奇怪，見趙曉雪跟著，他不過是回過頭打量了她幾眼，就不再管她了，隻當做沒看見。
趙曉雪被發現之後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一臉坦然，臉不紅心不跳地跟著，好像真跟這人是同行的夥伴一般。
本以為這男人會發火，但是讓趙曉雪感到意外的是，明明已經發現了她在尾隨他偷師，居然一點不惱，繼續逛著玉石攤子。
而且在接下來看毛料的時候，這男人也不像之前隻顧沉默看石頭，而是每拿起一塊玉石料就念念有詞：
“同為玉田玉，籽料還有山料的區別非常大，山料是原生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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