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這麽快?暗標可是還有一個星期才截止呢,你們沒有看錯吧?”
那兩人聞言急忙解釋道,“我們親眼看到他填了標單投進了標箱才出來的,上麵的的確確寫的是他的會員證信息,而且這個砂眼毛料的價格跟您預期的價格差不多。”
“多少?”姚海波好奇問道。
“三千六百萬。”
姚海波的眼底不由得浮起一絲冷笑,“三千六百萬,這可是比底價足足翻了十二倍,看來他是真的很看好那塊砂眼啊。
這一次整個賭石展會也就這塊毛料值這個價錢了吧,他是準備當今年的標王不成?哼,他倒是打的好主意,隻可惜遇到了我,今年的這個標王,他是別想爭了。”
姚海波上午的時候也看過那份暗標,他對那塊半賭毛料非常有信心,隻是當時看毛料的人很多,那些人的表情他也看在眼裏,自然知道對這塊標感興趣的人不少。
原本姚海波還隻有五分把握,但是看到顧晨陽填寫的標單價格後,他的把握瞬間就漲到了七成,這下他的底氣足了,覺得這份標於他於周氏福泰珠寶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這段時間福泰珠寶也不知什麽原因,生意越來越下滑得厲害,幾乎到了萎靡不振的地步。
福泰遊急需一個翻身的機會,卻一直苦於找不到門路。
沒想到在賭石展會這兒居然砸下來一個天大的餡餅。
姚海波頓時就激動不已,他野心勃勃,不光想要從顧晨陽的手中搶下那塊暗標,以此來壓製住顧晨陽和遠恒,還想要風光地做一回標王,趁著這個機會將福泰珠寶的名號打響。
隻是理想與現實是有一定差距的,姚海波有心想要重振福泰,可惜他資金有限,這一次他來瑞市,周父並未答應讓他全權代理此次毛料采購事務,財政大權都掌握在采購趙師傅的手中。
姚海波倒是想跟自己父親協商參與暗標競價的事情呢,問題是前天下午切垮了一塊八十萬的毛料,這件事趙師傅已經如實匯報給了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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