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張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趙曉雪嘲諷了一聲,這丁宇華,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
“那是什麽意思呢?我怎麽作弊?既然開口說我作弊了,總該給個說法吧?難不成這是狗急跳牆所以胡亂咬人?”趙曉雪可沒打算放過他。
許盼婷一看丁宇華受難,頓時急了,“丁宇華隻是不相信你這麽厲害,一時說錯話了嘛,幹嘛要揪著他的小辮子不放?”
她現在不討厭趙曉雪是一回事,但喜歡丁宇華卻是另一回事。
趙曉雪還是頭一回見到將自己的喜好分的這麽清楚的人。
前一刻撇開丁宇華的時候,許盼婷態度能稱得上是正常,可一旦牽扯到丁宇華,就算之前關係不錯也能轉眼拋開了。
若是回頭這比賽結束了,沒準這許盼婷又巴巴的跑過來找她。
這性子不是精分是什麽?
趙曉雪眼神無語,說了一句,“許盼婷,是腦殘嗎?”
她雖然從不示弱,但還是很少罵人的,但現在真有些忍不住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白癡,這句話也不是無中生有,尤其是對許盼婷這種性子的人來說,更不是。
“罵我幹什麽啊,有什麽不滿說就是了啊。”許盼婷眉頭一擰,也不氣了。
要是之前,恐怕已經捋起袖子和趙曉雪幹一架了,隻是經過這兩三天和趙曉雪的相處,她也能看得出來,趙曉雪也不是那麽容易生氣的性子,更說不上是斤斤計較,當然,麵對敵人時除外。
趙曉雪瞥了她一眼,輕笑道:“讓我說?那好,我就說給聽,我抓著丁宇華的小辮子不放不是我討厭他,雖然那是事實。”
“但這是原則性問題,輸了比賽便開口耍賴,說明他的品性不佳,被校長訓斥之後矢口否認,那說明他立場不堅定。”
“我沒對何迎萱做什麽,可他卻立即衝了上來,那這人就是看人眼神有毛病,自私偏短,可他瞧見你出口幫忙卻不吭聲,那就是覺得你傻笨衝動好利用,根本沒將當自己人。”
“許盼婷,還要我說的多明白?”
丁宇華與其說是幫著何迎萱,不如說是為了維護自己心底的白月光,而這個白月光是他自己的表姐,那就注定了永遠都成不了牆上的蚊子血,永遠要被他守護愛護,如同仙子一般,可望不可即。
一旦有一個女人在男人心底是如此地位,那麽其他人都會變成可有可無的。
何迎萱很聰明,她生活在丁家,寄人籬下難免會受到區別對待,因此她第一時間俘虜了丁宇華這個最好控製的因素,從此以後穩坐釣魚台。
何迎萱即便記憶力再好,若是沒有丁家扶持,也不可能學這麽多東西。
而丁家真的那麽扶持一個外姓人嗎?如果其中沒有丁宇華幫腔,她可不信這位丁表姐有那個資格選修醫科。
說不定連好的大學都上不了,頂多是讀個三流大學罷了。
偏偏許盼婷看不明白,她在丁宇華的心底,連個蚊子血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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