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這裏有很多圖書，但我沒想到他帶著我去地下室放屍體的地方，還想拍我的照片，我一時害怕就掙紮起來，以前學過一點功夫，下手重了點。”趙曉雪又道。
大爺一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連忙想要進去瞧瞧，卻被趙曉雪拉住了：“老伯，您還是等院長他們一起吧，我將杜老師關在裏頭了，他神經有些不正常正發瘋呢，萬一傷到我們就不好了。”
大爺半信半疑，有些躊躇不安，趙曉雪掃了他那登記的手冊一眼，又道：“老伯，杜老師是不是經常過來？都是一個人嗎？”
“他？”大爺想了想，才開口道：“來、來是來過，每個月大概有一兩次，會帶學生一起過來拿東西或是送東西……”
“都是女學生，對嗎？”趙曉雪又問道。
這麽一說，大爺臉上僵了僵，囁嚅著說：“沒錯，都是女學生，那些女學生長得很標致，還特別乖巧，看上去都不愛說話。”
趙曉雪聞言眼神冷了冷。
杜榮陽不冤。
“老伯，那手冊您等會兒一定要給院長瞧瞧，我會些保護自己的功夫所以老師沒將我怎麽樣，但別的同學就不同了，不管怎麽說，杜老師隻帶著女同學來這裏都有些奇怪，畢竟如果是搬東西，男同學很顯然更適合。”趙曉雪提醒了一聲。
進出登記的都是杜榮陽的名字，並沒有記下學生的。
不過如此倒也好，那些學生如果全部被記了下來，以後傳出去，對她們的影響肯定不小。
被趙曉雪提醒之後，這老大爺臉色凝重，也有些懊悔，“同學，那老師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嗎？我看他長得也挺斯文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哎，我負責看著這大樓，如果他真幹出這事兒，我這心裏也太不安了。”
趙曉雪搖了搖頭，安慰道：“您不用想太多，事情與您無關。”
這老大爺風燭殘年，安排他在這裏就是想讓他工作輕鬆一點，京大向來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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