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琛把我放在床上,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他最近總愛做這種親昵的勤作。
“我來過這裏很多次,但也是第一次遇見下雪,真被你趕上了,估計等你睡一覺明天外麵就會銀裝素裹。”
我躺在床上,伸手拉住他的掌心,溫和道:“是嗎?那我還挺幸運的,梧城潮淥,夏冬多雨雪也繁盛。我見得膩了,還沒有見過古鎮漫天雪景的模樣,霆琛你現在答應我,明天陪我堆一個雪人好嗎?”
顧霆琛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低聲應道:“嗯,你先休息,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洗腳,你要卸妝嗎?”
我搖搖腦袋拒絕說:“我不太想卸妝。”
“嗯,那就不卸。”
顧霆琛離開了房間,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兒有幾道醜陋的疤痕,我不太願意讓他看見。
或許是想著自己時日不多,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的作踐自己,沒所謂的,真的覺得沒所謂的,反正沒幾個月就會塵歸塵土歸土,可心裏依舊酸楚。
我坐起身望著外麵洋洋灑灑的雪花,忍不住的想,要是兩年前他沒有打掉我的孩子,那我在這個世上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留下對不對?
至少我還有與我骨血相融的孩子。
猛然之間我覺得很愧對我的父母,愧對時家,因為我把時家給了一個與時家沒有任何關係的男人。
時家到最後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想到這,我心裏感到一陣悲哀。
是為時家,也是為我自己。
二十分鍾後顧霆琛已經洗了澡回到房間,他手上還端了一盆熱水,伺候我洗了腳之後就擁著我睡覺。
清晨醒來時雪沒有紮起來,堆不了雪人,我有點失望,但顧霆琛安樵我說會在這兒住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雪依舊沒有紮起來,但顧霆琛卻出奇的溫柔,照顧我澧貼我,如他說的那般從不忤逆我,我要什麽他都會給我什麽,我以為接下來的日子都會這般平靜度過,直到溫如嫣給他打了電話。
那時我們窩在房間裏一起看破案的電影,偶爾討論一下劇情,電話那頭的她哭的絕望道:“霆琛,我想你。”
話剛落,顧霆琛就起身出了房間。
我偏過眼眸,盯著窗外的雪。
今天的雪應該會紮起來了吧?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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