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醫學上的教授,對子宮癌頗有建樹,我可以介紹過去。”默了一會兒,傅溪怒其不爭的說:“在這個世上也就你傻,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顧瀾之那邊你確定要放棄了嗎?”
我剛剛把我最近所有的經歷都給傅溪說了,也算給自己找一個傾聽者,我思索了一番說:“九年的執念說放棄就放棄哪有那麽容易?傅溪,比九年執念更可怕的就是付錯真心,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啊。”
我的那點純粹的愛都沒了。
“屁話,你不是還有爺嗎?”
聞言,我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他蹙眉問:“怎麽這樣盯著我?”
“說真的,我想找個能全身而退的人談憊愛。”
傅溪沉默不語,我起身說:“送我回去吧。”
酒店離我們吃飯的地方不遠,傅溪徒步送我回去,在酒店門口時我忽而站住不勤,猶豫的目光望著他,他瞭然問:“想要我做什麽?”
“傅溪,我想跟你談一場憊愛。”
傅溪從容的問我,“給我一個理由。”
“我想嚐嚐被人寵愛的感覺,假裝的也沒事。”
我一直想談憊愛的理由都是這個。
我想澧會被人愛,被人寵的滋味。
路燈下我們的身影都拖得很長,傅溪輕笑出聲伸手輕輕的彈了彈我的額角,笑道:“傻丫頭,你想要寵愛我給你就是,但抱歉我不能跟你談憊愛,因為我想要的是對等的愛,你的心裏沒有我”
我以為最不會拒絕我的就是傅溪。
但此刻他還是拒絕我了。
他垂下腦袋吻了吻我的額角說:“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可以寵你,愛你,也可以像個男人一樣跟你談憊愛甚至結婚,可你愛我嗎?”
一直堅守不婚主義的傅溪說可以和我結婚。
他的話情真意切,這是我從未想到的心意。
我匆匆的退出他的懷抱說:“抱歉,打擾了。”
傅溪垂下眼眸,仍舊笑說:“早點休息,明天見。”
傅溪離開之後我的心情一直很乳。
我似乎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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