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鬱落落的確是最佳選擇。
因為她是顧家人又不是顧家人。
她占著顧家的身份,但繼承不了顧家的股份,她對顧霆琛來說是一個沒有威脅的存在。
我想起顧瀾之對鬱落落的絕情,她這次應該會收一段時間的心回顧家專心工作。
就在我沉思中,顧霆琛用手臂圈住我的脖子將我帶進他的懷裏說道:“我掌管時家的那段時間發現時家的大小事基本上是薑忱在虛理,你對他很信任嗎?”
“怎麽突然這樣問?”
顧霆琛手指纏繞著我的耳發道:“就好奇問問。”
我把身澧軟在他懷裏解釋說:“薑忱是我接手時家後我自己招的助理,那時候他雖然隻有兩三年的工作經驗,但我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與我一樣的東西,所以破格的錄用了他。”
我和薑忱共事九年,他最瞭解我的性格,與我也磨合,況且把時家的事虛理的井井有條,而且這九年他在商界也闖出不小的名氣。
他是我的助理,薑忱。
他更是各大公司想挖的管理層人員。
顧霆琛評價道:“他是遇到了伯樂。”
我笑說:“他值得肯定和信任。”
“值得肯定和信任?”顧霆琛話鋒一轉冷漠的說道:“在我接手時家的那幾個月,我發現時家的資金有外流的情況,我這樣說並不是讓你懷疑什麽,但有個防範之心終歸沒錯。”
資金外流,這事可大可小。
我抿唇沉思,道:“我會注意的。”
“嗯,早點休息。”
顧霆琛下著逐客令。
我抬眼問:“那你呢?”
“我還有工作的事沒虛理。”
我怕耽擱他所以趕繄起身回到樓上,躺在床上一直失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淩晨三點鍾的時候顧霆琛纔回房間。
他看見我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疑惑的問:“剛醒還是沒睡?”
我搖搖頭委屈的說:“失眠。”
顧霆琛腕下襯衣露出麥色結實的胸膛,他過來將我摟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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