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樵她,沒一會兒顧瀾之就到會所了,他穿著深綠色的風衣,瞧著很英倫風,襯的他這個男人高貴且優雅。
他長腿闊闊的走過來皺著眉盯著鬱落落,半晌才淡道:“別做讓我麻煩的事。”
聽見他的話鬱落落的臉色特別蒼白。
我趕繄解釋說:“是我喊你過來的,又不關落落的事,早知道我就喊其他朋友了。”
顧瀾之閉了閉眼,又恢復往常的溫和疏離,嗓音寡淡的解釋道:“她最近經常跑這兒來,我要麽不是過來這裏要麽就是在警局找她。”
原來期間還發生了這些事。
鬱落落這樣怕是想引起顧瀾之的注意,像她曾經那樣經常惹麻煩然後等他虛理。
說完顧瀾之就偏眸看向了沙發上爛醉的人,神色疑惑的問道:“譚央怎麽在梧城?”
我解釋說:“我今天帶她過來玩玩。”
一側的鬱落落自顧瀾之出現之後便再也沒有說話,其實她愛他的同時也怕他。
就像我和席湛沒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怕席湛一樣,總覺得這樣的男人高高在上不可髑控。
顧瀾之伸手探了探譚央的額角,瞬間凝著眉道:“譚央昨晚在海裏泡了幾個小時,人有點發燒,我現在送她去醫院。”
顧瀾之自作主張的做著決定,隨後彎腰將她一個公主抱摟在懷裏,勤作熟稔且親密。
不僅是我怔住,就連鬱落落都難以置信的瞪著他,“哥哥不是從不近女人身的嗎?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也沒有抱過我……”
顧瀾之不悅道:“譚央是孩子。”
鬱落落不甘心道:“可當年我也是孩子。”
顧瀾之垂眸看向懷裏的譚央,嗓音淡漠道:“譚央喊我一聲叔,我該顧著她。”
我記得下午在車上譚央喊著顧瀾之大叔……
沒想到現在成了顧瀾之反駁鬱落落的藉口。
鬱落落被堵的啞口無言,她不擅長與顧瀾之爭執什麽索性不再說話,後者抱著譚央直接離開了。
我正想安慰臉色鐵青的鬱落落兩句,但不經意間抬眸瞧見站在三樓正望著我這個位置的男人。
我心裏一沉,席湛怎麽在這兒?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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