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紙擦一擦繼續吧。”
潑我紅酒的女人竟然姓譚……
我偏頭看向譚央,她似乎陷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我低聲問她,“會打麻將嗎?”
譚央抬眼點點頭說:“會。”
她智商高,玩什麽應該得心應手。
“那你幫我打一會兒。”我說。
譚央收起手機道:“好的。”
譚央要打牌,譚末臉色不大好的突然起身開口撤場道:“很晚了,我們散了吧。”
易徵阻止道:“別介,這半個小時都沒有玩到呢。”
易徵的牌癮很大,譚末要離開他一直阻止著,不得已譚末重新坐下,她看了眼譚央,難得放軟聲音說:“譚央,別故意整我。”
她喊著譚央的名字,看來兩人之間是認識的。
譚央勾唇一笑,淺淺的聲音說道:“我打的不怎麽好。”
我拿著手機去找席湛,推開門看見席湛正倚著三樓的賜臺上,目光遠和的望著樓下熱鬧非凡、激情四射的大廳。
我路過一包間時偶然聽見裏麵傳來喘息聲,不用猜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事。
我悄悄地走到一盆花後麵躲著沒有去打擾席湛,我能看出他眉眼間的憂愁,今夜的他與平素的冷漠生疏是有些差別的。
他抽完一支煙又點燃了一支,沒一會兒赫爾忽而從電梯裏出來走到席湛的身後,嗓音清脆悅耳的問道:“席湛,你喊我回來幹嘛?”
“赫爾,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與你的警告?”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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