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底的,可我也記得我到芬蘭三次都沒有見到他,內心很受打擊!
我哭著問:“你為什麽不見我?”
在席湛麵前的我是脆弱的。
我也甘願放下自己堅硬的外殼去依賴他!
這與曾經和顧霆琛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像是眼前的男人值得我一生去依靠!
席湛沒有解釋為何不見我,他向來沉默寡言,說完那番話後又恢復了以前冷清的模樣。
我有些氣不過的抬頭喊著,“席湛。”
他勾唇輕笑道:“沒大沒小。”
曾經我喊著他席湛他說我沒大沒小。
後麵見糾正不過索性任由著我。
我原本想說你是我男人我喊你名字天經地義,但腦海裏又想起自己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
我忙從他的懷裏起身,他不解的目光看向我,我伸手抹了抹眼淚說:“我要去梧城。”
我現在仍舊怕和他共虛一室,可能是八個月沒親密過了,心底感到歡喜的同時也生疏。
再說我也該去見見我的爸媽。
該去給他們一個解釋。
他固執道:“換身衣服。”
或許是心底的執拗勁起來,我故意跟他作對道:“我懶得換,等到梧城那邊再說吧。”
“允兒,聽我的話換身衣服。”
席湛的麵色挺冷的,我懶得再和他說什麽,心底歡喜的拿著車鑰匙離開了公寓。
剛下樓荊曳就遞給了我一件風衣。
我皺著眉聽見他添油加醋的解釋說:“席先生剛剛吩咐的,他說梧城天氣略冷,他怕家主凍著所以讓我備一件衣服。”
席湛肯定沒說這麽多話!
他頂多一句,“給她準備一件衣服。”
我接過問:“你仍舊聽席湛的命令?”
荊曳道:“從席先生離開國內後到現在未曾有過聯係,就剛剛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而已。”
“那你現在給他發一條簡訊。”
荊曳順從的問:“家主要發什麽?”
“就說我爸媽要給我相親。”
荊曳詫異問:“家主想讓席先生吃醋?”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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