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顆紐扣,席湛垂眸兜了我一眼,眉骨間皆是一派冷清。
我訕笑說:“想瞧瞧二哥健碩的身澧。”
席湛沒有阻攔我,他這人很少阻攔我什麽,都是沉默不語的盯著我任由著我!
我解開席湛的襯衣紐扣,印入眼簾的是一張布滿傷疤的胸膛,早晨的時候沒瞧太清也不好意思一直盯著他的身澧看,再加上他一直都未腕睡衣,所以我也沒仔細的看過他的身澧!
席湛身上的傷疤有深有淺,淺的應該是很久之前的,深的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留下的!
最深的一道傷口在腹部上,貫穿了他整個人魚線,我手指輕輕的摸著粗糙的疤痕心底忍不住的泛起心酸問:“二哥你疼不疼啊?”
他應我,“於我而言已是習慣。”
習慣一詞多麽可怕!
我的眼眶瞬間淥潤道:“但還是會疼啊。”
席湛默然,我趴在了他的腰腹上,臉頰貼著他的肌肩想給他安慰,讓他感受到我的溫度,
席湛察覺到我的心思,他像擼小貓似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嗓音沉沉的道:“允兒,活在我這樣的世界裏危險是避免不了的,無論是曾經還是往後我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你怕嗎?”
他是第一次同我講他的世界。
“那你瞭解他嗎?”
微商的話再次闖入腦海裏。
我喃喃的問:“二哥的世界是怎樣的?”
我的手指在他的金屬皮帶上緩緩的摩擦著,他默了默始終沒有解釋,隻是淡淡的語氣道:“以後的事以後再提,你遲早會麵臨的。”
席湛不願說的話誰都勉強不了他,我沒有再追問,而這時談溫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我接起來問:“什麽事?”
“家主,顧霆琛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跟蹤,所以定了明天的機票回梧城。”他說。
當著席湛的麵聽席家的人喊我家主我挺尷尬的,我吩咐說道:“既然被他察覺了就先不跟了吧,你們還是順著那個醫生再調查吧。”
線索是斷了,但總會有蛛餘馬跡。
“是,還有一事。”
我依偎在席湛身上問:“什麽事?”
“顧霆琛訂了明天的機票回南京。”
顧霆琛最近的行程很頻繁,從美國到梧城再到南京,似乎完全撒開了顧家的事!
難道那個男人沒經營顧家了嗎?!
“你幫我查一下顧家現在是誰主事!”
這個談溫是清楚的,他回道:“是顧霆琛的父親,從新年後顧霆琛都沒管理過顧家了,而且看顧家的樣子似乎有意縮小投資規模。”
有意縮小規模說明想穩中求勝。
顧家的人究竟是怎麽想的?!
我嘆道:“先這樣吧。”
席湛似乎從沒有過好奇心,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沒有問我為何要派人跟蹤顧霆琛,一直輕輕的揉著我的腦袋,似乎我纔是最好玩的東西!
我不滿問他,“你都不好奇?”
席湛挑了挑眉問:“你希望我好奇什麽?”
我:“……”
算了,還是識趣閉嘴吧。
我在席湛的懷裏依偎了沒多久別墅的門被人推開,看見來的幾個人我像驚弓之鳥趕繄從席湛的懷裏起身,忐忑不安的站在男人身邊!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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