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聽見席湛母親自殺身亡的那一刻我心裏雖然難過,但澧會不到失去親人的至痛,甚至覺得席湛的母親有點輕率自己的生命。
可現在因為席湛的悲傷我也漸漸的感同身受,我方纔瞭解到從他口中描述的那個母親甘露與那個恨著我的甘霜是有天差地別的!
甘露愛席湛,當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的眼裏心裏也隻有席湛,隻要席湛平安健康她便無所求,哪怕席湛固執的要娶我為妻她亦贊同。
席湛剛還說過她總是容易妥協,我忽而想起我第二次到席家老宅時她對我的溫柔態度,其實那時的她心裏就已經開始接受我了吧。
那個總是身著一件旗袍,眼裏隻有席湛猶如江南煙雨的女人終究是凋零了,她肯定捨不得席湛,想來應該是被她的姐姐甘霜逼迫的吧!
我不清楚她在死之前經歷了多深的絕望,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席湛打,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這於席湛而言是致命的打擊。
席湛心裏又該如何過這道坎呢?!
他明明很悲傷,卻還在安樵我的情緒。
我握繄他的手掌給他力量道:“我會陪在你的身邊。”
席湛用另一隻手揉了揉我的臉頰,“嗯,我先去守靈。”
我低聲道:“那我換身衣服便來陪你。”
席湛在我的額角上落了一個吻便離開了房間,我出門讓談溫把席家的祭服給我,我從他手中接過來轉身回了房間開啟看見是一件黑色繡著龍紋的旗袍,我穿上換上配套的黑色高跟鞋,出門談溫給我的胳膊上戴上了守靈用的黑色袖布,上麵用銀色的線繡了一個孝字。
我跟隨談溫離開了庭院,剛走出一個園林就頓住。
站在前方假山旁的是一個身著黑色旗袍的溫雅女人。
我知曉她是刻意在這兒等著我的。
我偏頭對談溫說:“你去前麵等我。”
談溫離開後她施施然的走到我身側,圍著我轉了一圈忽而低低的笑開,嘲諷道:“你和她很像,都是那麽的令人討厭!時笙,你現在是席家的家主,你擁有了席家的一切,而我作為主母卻什麽都沒有!嗬嗬,真是諷刺啊,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席家的半個主人,到最後竟然一分錢財產都沒有得到!而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女,竟然堂而皇之的坐上了席家家主的位置,一瞬間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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