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有殺過我的心(2/2)

我皺著眉正想說什麽,席湛忽而出聲輕輕地告訴他道:“站在你眼前的這位名叫席笙,你的母親席絹都要規規矩矩的喊她一聲家主,你說她算什麽東西?的確,她還算個東西,她捏死你們這支旁係如同捏死一隻螞蟻簡單。”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出來拉住那個胖子神情淡淡的抱歉道:“對不起家主,我家孩子不懂事擾了老主母的安寧,我這就帶他回房間。”


她應該就是席湛口中的席絹。


正廳裏的人算不上多,但席家的旁係也不算少,她任由這個胖子侮辱席湛都沒有阻止,在席湛提起我的時候她才假惺惺的出現!


我清楚她是有意侮辱我們的。


而席湛那句捏死他們是提醒我現在要在席家的這些旁係麵前立威,而這個胖子就是我拿來殺難儆猴的倒黴蛋,也怪他自己不會收斂。


不清楚虎落平賜被犬欺始終是虎!


我端著一張臉冷漠的望著他們母子說:“席家向來最守規矩和尊卑,賞罰也一嚮明確,既然你家孩子不守規矩就讓席家親自教導。”


我幾個月前聽談溫講過席家有個部門,向來懲罰那些犯錯的人,一向令人生不如死。


席絹清楚席家親自教導是什麽意思,她臉色發白的說:“家主,請原諒我家孩子。”


我勾唇冷笑著說:“他犯了錯由席家教導天經地義,除非……”


頓住,我道:“除非他不是席家人。”


正廳裏的各路旁係紛紛臉色一變,他們都清楚離開席家這顆大樹意味著什麽,忙識趣的離席絹母子遠了一點,而後者被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饒道:“家主,對不起,阿成不該這樣對席先生說話,我一定會好好管束他的。”


我毫不退讓道:“二選一。”


要麽被席家親自教導。


要麽被席家剝離。


我懂的仁慈不會換得他們的尊重。


唯有威懾纔是王道。


席絹見我心意已決,她咬了咬牙選道:“阿成不守規矩對家主犯上理應被席家管教。”


我揮揮手道:“你們下去吧。”


談溫帶走了那個從他母親跪下就傻眼的胖子,而剩餘的席家旁係紛紛的離開了正廳。


待他們離開後我跪在了席湛的身側,男人輕聲的說了一句,“你對他們終究是心軟了。”


是,我還是將他們留在了席家。


接下來我們兩人之間是良久的沉默,我腦海裏反反復復的想起席湛母親說的那些話。


我心裏是信席湛的。


可是我仍舊想親自問他。


隻要他說,我就信。


我悄悄地伸手握住他的尾指,假裝好奇的問他,“你還記得第一次認識我的場景嗎?”


“嗯,記得。”


“二哥記得在哪兒嗎?”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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