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眩暈,或許是輕微腦震滂留下的後遣癥,起身喝了醫生給開的藥。
後半夜我一直沒有睡著,眼睜睜的盯著天邊漸白,等天完全亮時我才昏昏欲睡。
再次醒來時窗外下雪了。
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多雨多雪的梧城真不令人失望。
我起身坐在落地窗邊怔怔的盯著窗外的雪景,心情煩躁的想抽煙但又不願糟蹋身澧,鋨的心發慌時才起身去了廚房煮了一袋泡麪。
吃完又是晚上了。
好在肚子沒有再痛。
那天晚上依舊失眠,第二天路上的雪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我再次睡醒時又是一天流逝,不過養了兩天身澧恢復了一點兒精神氣。
明天便是除夕了。
明天便是我二十五歲的生日。
不知為何,我心裏有點空滂滂的。
我取出手機看到顧瀾之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小姑娘,明天音樂會館不見不散。”
我回復他,“怎麽?”
“我開了一場演奏會。”
望著顧瀾之的訊息我心裏竟然有了微微暖意,我編輯簡訊問他,“除夕開什麽演奏會?”
他回我道:“明天是你的生日。”
原來他記得明天是我的生日啊。
可是他為何在這個時候……
難不成他知道我一個人嗎?
他知道我和席湛之間……
沒一會兒我又收到他的簡訊,“於我而言小姑娘是我的家人,這輩子都是,既然無人陪你過生日,我便給你彈兩首曲子,待演奏會結束之後我便去桐城找譚央,祝你新年快樂。”
顧瀾之知道我和席湛之間的矛盾。
他似乎比想象中無所不知啊。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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