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發痛,應該還是席湛踢的那該死的一腳吧,他力氣特大,那天他一腳踢上來後我意識開始模糊,後麵沒撐到多久就暈了!
再次醒來時腹部上被捅了一個口子。
克裏斯說是席湛捅的。
我當時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不信!
我閉上眼躺在床上,沒多久商微回了房間,他過來躺在我身邊輕聲問:“不舒服?”
我沒睜眼,提醒道:“男女授受不親。”
商微語氣撒蟜道:“可我是你兄長。”
我:“……”
他的確喊我母親為母親。
可我們終究不是親兄妹。
再說我可沒想過乳認親戚。
我偏過腦袋望著他這張精緻的臉,又瞧見他的耳機,我想問他什麽但又怕傷到他。
索性我識趣閉嘴任由他。
商微躺在我身側沒再打擾我,沒兩分鍾窗外放起了煙花,在黑色天際綻放著剎那芳華。
美的令人驚艷。
美的令人孤獨。
此時我又想起了席湛。
他是我此生看過的最盛大的一場煙花,亦是我看過的最刻苦銘心的一場寂寞。
但傾城月光抵不住煙花易冷。
我嘆口氣,心裏的悲傷無法自拔。
一側的商微忽而興趣盎然的問我,“時笙小朋友,你知道煙花的別名是什麽嗎?”
他又喚我時笙小朋友……
我搭腔問:“別名是什麽?”
“妓女啊!古代不是稱妓女為煙花之類的嗎?漂亮是漂亮,但終究是紅顏薄命,就像這煙花轉眼消散,煙花易冷指的就是這意思。”
化有所出入很正常,我解釋說:“妓女並不是煙花,而是她們所待的容身之虛為煙花之地。”
商微回我,“不一樣麽?”
“你住的地方叫法國,那你也叫法國?”
我的比喻很直白,商微瞬間理解,他取下耳朵上的耳機閉上眼睛道:“我要睡覺了。”
我輕輕的喊了他一聲他沒反應。
我又喊了他一聲,他還是沒反應。
要是曾經我以為他不想搭理我。
可現在我斷定他耳聾。
我起身將剩下的那個紅包放在他的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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