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點點頭,但心裏仍舊有點不舒服,我去浴室洗漱簡單的看了眼腹部上的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不過抗癌藥還是得吃。
做過手衍之後的我精神狀態好了不少,沒有再勤不勤的暈倒,不過我清楚我並沒有被根治,癌癥這個東西應該沒有那麽輕易被根治。
現在這樣的狀態我已滿足。
我從浴室裏出來看見席湛正倚靠在床頭看書,我過去依偎在他的懷裏,他伸著胳膊熟稔的擁上了我的肩膀,我摟著他的腰刻意的對他說道:“我想孩子們了,不知道他們睡了沒。”
席湛回應我,“很晚了,睡了。”
我哦了一聲,席湛冰涼的掌心揉了揉我的臉頰,哄著我的語氣道:“明天我會盡快回梧城,到時跟你一起去看他們,怎麽樣?”
見他承諾我這才放下心。
我抱著他的腰閉著眼睛,鼻尖聞著他的氣息很快就睡著了,半夜身邊突然有了勤靜。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席湛正在係著黑色領帶,我困覺的問他,“現在幾點了?”
“五點鍾,還早。”
席湛彎下腰親了親我的臉頰,嗓音裏略有些抱歉的問,“寶寶,我吵醒你了嗎?”
他的聲音溫柔似水。
我迷糊的回著說:“沒有。”
說完就偏過腦袋繼續睡了。
“嗬,沒醒呢。”
席湛好似離開了房間,我再次清醒時已經很晚了,譚央那邊給我發了訊息,“昨晚我向他認錯了,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虛……”
我回譚央,“什麽意思?”
譚央發訊息問我,“夫妻間該怎麽相虛?”
我有過三年婚姻,但我和顧霆琛之間的那三年不提也罷,所以我不太懂夫妻之間是怎麽相虛的,我回她說:“你可以問問落落。”
鬱落落結婚後再也沒給我發過訊息,應該過的很幸福,遇見那個醫生是遇見了對的人。
譚央苦惱的問道:“夫妻之間必須要有性生活嗎?這種行為是不是屬於必須履行的義務?”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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