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他的懷裏出來望著他,聲音軟軟且話癆的說著:“那我原諒你,不過就原諒你這次!二哥,你下次可不能再忘了家裏有人等著你。”
他手指颳了刮我的鼻子,“嗯。”
席湛的手指修長且白皙,我曾經說過是手控黨最喜歡的那一係列,我怔怔的望著,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手指,或許是曾經含過幾次他的手指,這次男人很快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他將手指放在我的唇邊,我不由自主的張開嘴,他伸進我的嘴裏調笑問我,“喜歡嗎?”
如今的席湛比起以前轉變不少。
至少主勤了些。
更會開始打趣我。
我吸了吸說:“喜歡。”
我剛哭過,眼圈還淥潤著,肯定泛著紅,目光如炬的望著他,生怕他抽開他的手指。
我輕輕的咬了咬,男人的手指摸了摸我的上顎,我有些瘞,想吐出他的手指,但男人玩上了癮,吩咐道:“就這樣,待會給你獎勵。”
我問他,“獎勵是什麽?”
“你猜。”
他還讓我猜……
我含糊不清的問他,“你要送我什麽?”
他轉而問我,“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待在你的身邊。”
我說甜言蜜語是信手拈來。
男人道:“嗬,油嘴滑舌。”
我咧開嘴笑了笑,席湛忽而探過身子,他的氣息落在了我的耳蝸裏,特別溫熱且瘞。
我喃喃的問:“你這是做什麽?”
席湛唇瓣細細的摩擦著我的耳廓,溫柔的嗓音問我,“寶寶,將我送給你算不算獎勵?”
我怔住,“你什麽意思?”
“晚上夜黑風高,一男一女共虛一室……”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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