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難得開解人。 譚央聽的明明白白。 因為顧瀾之愛自己,所以才擔憂。 但這樣的擔憂多少令人隔閡。 譚央嘆了口氣道:“那我冤枉你了。” 顧霆琛在一側出著主意道:“你要是真的介意顧瀾之這樣的行為你就和他開誠布公。” 顧瀾之通透,與他講了他肯定明白譚央的想法,按照他的思維他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也需要譚央保證不會再做這等危險的事,說到底兩人最終都要為對方妥協。 兩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性格,一旦選擇在一起肯定要有所改變,特別是婚姻中要有所磨合,顧瀾之從始至終要的不過是她的平安,但譚央年齡小,要的更多的是一份無人掌控的自由,這事怎麽解決全靠他們自己。 但顧霆琛說的沒錯,這事需要開誠布公,而且以譚央通透的性格不會有所隱瞞。 因為她知道滿通的重要性。 譚央沒有選擇回家,她在等,等顧瀾之給她發訊息,等他回家之後她纔回家,不然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等著多忐忑啊,那種未知的感覺她並不喜,就好像她真的做錯了事。 晚上九點鍾不到顧瀾之給她打了電話,電話裏的他嗓音溫潤的問:“央兒在哪裏?” “在時笙家,你回家了嗎?” 譚央的確藏在時笙家,懷裏還抱著那兩隻小奶狗,一側的時騁期待的目光盯著她。 “嗯,要我過來接你嗎?” 顧瀾之的語調還是很溫柔的。 “算了,我開的有車。” 譚央掛了電話放下懷裏的兩隻小奶狗,時騁特別期待的問:“你終於捨得走了?” 從她到這裏他一直期待自己離開,譚央起身去廚房洗手問:“這麽著急趕我走?” “你打擾了我的二人世界。” 譚央:“……” 譚央嘆息,出門開著車回家,在路上路過一家花店,她停下車進去買了一束捧花。 夜來香。 她買它沒什麽含義,就是單純的覺得待會回家懷裏空空的,想抱個什麽在懷裏。 她將花束放在副駕駛上回了小區。 顧瀾之給自己泡了杯咖啡,近日有些疲倦,喝完之後他坐在了鋼琴前彈著曲子。 是肖邦的夜曲。 顧瀾之是世界上傑出的鋼琴家之一,是鋼琴界的頂端人物,界內的各個獎項他拿了個大滿貫,他還開創了自己獨特的音樂風格,他的榮耀與事跡未來都會被記在史冊。 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是個驕傲的人,是時笙曾經值得喜歡的男人;是值得鬱落落追了一輩子的男人;可他卻不是他太太眼中的極品,這個事讓他的心底略微感到鬱悶。 在飛機上他想起這個事覺得自己有些稚嫩,怎麽突然之間跟小孩吃起醋來了?! 他想不通,隨即又覺得好笑。 譚央啊,真是他的劫。 他是個薄涼的人,眾人都說他是個薄涼的人,他的母親這樣說,鬱落落也這樣說,就連他沒怎麽打交道的顧霆琛也是如此說,他身邊的助理同事以及朋友們都這樣說,他們還說在這個世上沒有能入顧瀾之眼的人。 可他們是他們,他們並不是顧瀾之。 顧瀾之是有心的,正因為有心才給了時笙片刻的溫暖,正因為有心所以纔在時笙絕望無依一次又一次拒絕他的時候他都守在她的身側,他想要給這個小姑娘一份溫暖。 他想告訴她,最終的她無論遇到了什麽,最後的最後隻要她轉身就還有自己。 那時的他隻是單純的想給她一份溫暖。 或許是因為她那九年的執念。 或許是她曾經親口讓他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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