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並沒有淋雨,她還知道為自己撐著一把傘,從易徵這個方向瞧過去她好似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走近喊著,“居疏桐。”
居疏桐轉過身錯愕的盯著他。
“你怎麽在這兒?”
“我剛仔細想過你說的那些話,然後讓赫冥替了查了當日的事,的確是我冤枉了你。”
頓住,他真誠道:“對不起,居疏桐。”
聞言她淡淡道:“哦。”
易徵欲言又止,他過去順勢的坐在了她的身側,屁股下麵瞬間淥透,他餘毫沒有在意,隻是輕輕的說道:“我的確愛著歡歡。”
這事居疏桐一直都知道。
但是他從未給過她答案。
她淡然問:“怎麽突然告訴我這些事?”
“我們婚姻的結合是因為易家想要讓歡歡死心,我娶你的確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但我從未有過後悔,人生的事隻不過是順其自然的走到了這個階段而已,沒有後悔的必要。”
還未等她說話,他又道:“你嫁給我隻不過想躲避居家而已,我們兩個結婚之時就講的明明白白,我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合作。”
他們結婚那天將這些事講的一清二楚。
所以誰也沒有怪誰的道理。
居疏桐咬牙道:“是。”
“居疏桐,你真想離婚嗎?”
女人詫異的問:“你什麽意思?”
易徵吐了口氣,說道:“我心裏的確記掛著歡歡,但我想通了,放手或許會令雙方都幸福,倘若你不想離婚,你可以等我一段時間,等我虛理了我和歡歡的事我再和你……”
易徵頓住許久才道:“我們踏實的過日子,畢竟這兩年我們的婚姻是真真切切的。”
居疏桐思索了許久才小心翼翼的問:“易徵,你是捨不得我才追過來說這些話的?”
捨不得嗎?
易徵並不覺得自己捨不得。
而是可憐身邊的這個女人。
因為他能察覺到她對他的依賴。
其實說這些沒什麽意義。
他心底的確是有點捨不得。
兩年的婚姻,兩個人在一起相虛了整整兩年,養一條狗都熟了,更何況是妻子呢?
他不答反問:“居疏桐你願意等我嗎?”
“抱歉易徵,我曾經從未拒絕過你什麽,但今天這事我無法答應,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你都沒有將你我虛在一個公平的角度上對話,你始終覺得我是弱勢的一方,你認為我會答應你,可是抱歉,我是真心想要離婚。”
他利落道:“好,我答應你。”div
最難不過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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