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不算太無聊,易徵和居疏桐兩個人的事很好虛理。”
我驚訝問:“你有辦法?”
席湛低聲道:“沒有想過,但要虛理他們之間的事無非是捅破他們之間那層薄膜。”
我追問:“什麽薄膜?”
“易徵同我說過,他和居疏桐這兩年一直都很相敬如賓,我能瞧得出易徵心底已發生了變化,而居疏桐,她一直都喜歡著易徵。”
席湛是想說他們之間都未傾訴過感情。
我佩服道:“你事事都清楚。”
“這些事我的確沒興趣。”
他沒興趣,但耐不住有人向他傾訴。
“二哥,你和二嫂說什麽悄悄話?”
問這話的就是我和席湛八卦的本尊。
我敷衍道:“隨意的聊聊。”
赫冥懟易徵,“他們兩人聊什麽怎麽可能告訴你?對了,我剛和易徵將家裏的鋼琴搬到了那個位置,居疏桐,時笙以及顧瀾之不都是學鋼琴的嗎?你們幾個表演表演唄。”
我笑著問:“你想什麽呢?”
赫冥不解問:“怎麽?”
“我和居疏桐可以給你彈鋼琴,但顧瀾之是什麽身份?鋼琴界的大師有那麽容易在大眾的麵前彈嗎?你要聽什麽本姑娘給你彈。”
赫冥無語,“大家不都是朋友嗎?”
赫冥的認知裏倒挺隨意的。
不過顧瀾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代表了他拒絕。
我再次問:“你要聽什麽?”
“隨意,有聽的就成。”
我過去彈了幾首熟稔的曲子,剛回到座位上居疏桐就誇獎道:“你的技巧很高明。”
“一般吧,你要試試嗎?”
居疏桐微微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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